开学笑起来像个娘们,局促的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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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背着已经跟随了自己初中三个年头的双肩包走进了一班的教室。 他来的很早,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人,但是他并没有在前排的位置逗留,径直走向了最后一排。 一方面是他一米八六的个子,另一方面则是他习惯了这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把书包放进桌肚之后,他开始放空自己。 突然叮咚一声的手机铃声响起,他的思绪瞬间被唤回。 先是像个受惊的小鹿一般环顾四周,而后手忙脚乱的从口袋中取出了手机。 教室里陆陆续续到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同学,大家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讲着假期生活。 那声在他看来无比突兀的铃声,其实除他以外,并没有人注意到。 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这里并没有禁止带手机这样的规定。 作为全市收费最高的私立中学,少爷小姐们拥有极高的自由度。 放眼望去,那些精心打理的发型就体现了这一点。 江筠的寸头和他本人一样,在这里格格不入。 别人在这里读书,是因为家底足够厚。 他不一样,但也有家庭经济条件的影响,他妈看上了学校开出的高额奖学金。 校长去他们家里邀请他这个中考状元的时候,带了一个行李箱。 他没有向其他人那样,介绍学校的师资力量以及办学条件等等。 只是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就打开了随身携带的那个20寸行李箱。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概是江筠人生的十五年里最震撼的一幕。 校长身体力行教会他的第一课,就是书中自有黄金屋。 在狭小的出租房里,他们面前的茶几还残留着些许午饭时弄上的油渍。 一捆一捆的百元大钞被摆上了茶几,家里的三人摆不出一点矜持模样。 他甚至听清楚了母亲吞咽口水的声音。 就这样,这场中考状元争夺战因五十万元落下帷幕。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胡乱的轻戳,并没有来自任何人的消息,刚刚的提示音也不过是淘宝的推送罢了。 他的手机界面非常简洁,没有一个娱乐软件的身影,充话费送的千元机内存实在有限。 渐渐的,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他旁边的椅子也吱呀一声被人拉开。 “同学你好,我叫陈维安,你叫什么名字呀?” 江筠循声望去,对方脸上挂着阳光开朗的笑容,很显然是个极其健谈的性子。 视线下移,他刷的发白的布鞋旁边是对方看起来就很贵的球鞋。 他不懂这些,但在初中同学的朋友圈看见过,对方宝贝的连发三条来炫耀。 坐在前排的同学回头来跟陈维安打招呼,他们都是从初中部直升上来的,彼此认识。 三双眼睛落在他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他抿了抿唇,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书本,翻开了第一页。 这动作让另外几人面面相觑,这是拒绝交流的意思吗? “你们自己看吧。” 前排的两个同学看过之后,就转了身,自以为小声的议论起来。 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再小声也逃不过江筠的耳朵。 “他就是江筠啊,那个中考状元?” “可不就是嘛,要不然能这么傲?问他个名字都不直接说,还让咱自己看。” 两人话语中的不满根本不加掩饰。 江筠拈着书页的手指无措的一缩,他想为自己辩解,他根本不是那样想的。 他名字里的这个筠字不常见,总会被人误以为是别的字,要多费口舌解释。 但对于内向的他而言,多费口舌无异于酷刑。 “好名字。” 他转头看向陈维安,虽然任谁都能听出,这夸奖里并无半分真心,不过是礼节性的罢了,他还是对陈维安飞速产生了好感。 他朝着对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但对方的反应却让他无措极了。 “怎么了?” 江筠的声音怯生生的,和他的身高有种极致的反差感。 “没什么,你笑起来真好看。” 看着一脸真诚的陈维安,谁能想到他本来险些脱口而出的是,你笑起来怎么跟个娘们似的。 彼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这种不假思索的第一印象,就为两人之后的关系埋下了伏笔。 没多久,班里的同学陆陆续续到齐,班主任也来到了教室。 “接下来的三年高中生活就由我来陪大家一起度过,那我们先挨个自我介绍一下吧。” 班主任是一名三十出头的年轻女教师,讲起话来温声细语,指了第一排最左边的女同学,示意从这边开始。 听了五六个同学的自我介绍之后,温筠就注意到了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都会眸子里神采奕奕的讲自己的爱好。 马术,滑雪,网球…… 这些对于他而言,一直都是存在于电视里的烧钱运动。 终于轮到了他上台做自我介绍,越是不想出错越容易出错,他往讲台走的过程中甚至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女同学放在桌角的水杯。 “不好意思。” “没事的,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 女同学表现的非常友好,脸上甚至带着笑容,并没有在乎跌落的水杯。 “大家好,我叫温筠。” 他从讲桌上拿了一小节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两个字,然后喉结滚动,就准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温筠同学是不是有点紧张啊。” 一直眉眼带笑持旁观态度的赵老师突然开口了,鼓励他在多说一些。 “大家给温筠同学一点掌声,让我们多了解他一些。” 赵老师循循善诱,“说说你的爱好之类的。” 温筠眼睫低垂,盯着自己的鞋尖,不去看台下的同学们。 “我喜欢看书。” 随后就是长久的沉默,他听到下面好像传来了窃窃私语,甚至掺杂了几声不屑的笑。 温筠垂在裤缝边的手握成了拳状,专属于少年人的敏感,让他讲这些听不清的细碎声音都归结为轻视以及嘲讽。 确实,与他而言,就是没有条件培养兴趣爱好者的遮羞布罢了。 “安静。” 突兀的男声自最后排传来。 不需要抬头,温筠都知道是陈维安——在这个教室里唯一跟他有过交流的人。 这种窘迫时候的维护,让他的心头涌起一阵暖流。 “我看到了一个熟面孔啊,陈维安快点上来吧。” 赵老师也笑呵呵的把关注点引到他身上,下台的温筠与对方擦肩而过的时候,都感觉近乎被对方散发出的那种耀眼光芒而灼伤。 陈维安上台的时候,下面的同学依旧嘈杂。 不过不同于之前的议论,是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