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肚子大笑了出来，他心想怎麽会有这麽迟钝的小姑娘，不但看到自己不会感到畏惧，而且还可以以对等的姿态和自己说话。

    「笑什麽？」拉欧娜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怒了，以为他在拿自己开玩笑，於是做出准备打人的姿势。

    「好啦好啦，我并不是在笑你，唉，多久没见到这麽有趣的小姑娘了？一千年有了吧……哈哈哈……不，应该是更久，因为我没有封印以前的记忆……」灰发男子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拉欧娜。」

    「我说全名啦，小x1血鬼。」

    「拉欧娜?维奇罗斯，对了，为什麽你看得出来我是x1血鬼？我明明是……」拉欧娜话说到一半，y是把接下来要说的话给吞进肚子里。

    「无牙种……吗？」灰发男子笑了笑，「没有牙齿也没有力量，除了会让自己被永世折磨，与天地一样长的寿命之外，基本上就是一般人类的那种吗？听说还是x1血鬼的耻辱，好像从我那个时代开始就没有被好好对待过……」

    闻言，拉欧娜的头低了下去，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讲话。灰发男子发现她的不对劲，歛起脸上的笑容，问道：「身为无牙种，你觉得很自卑吗？」

    「嗯……」拉欧娜点了点头。从小到大不管做什麽事她都是有自信的，但只要一提到牙不牙种的问题，她的自信便会一扫而空。

    「真是傻子！有些事情就是非得要无牙种来做才做的成的。普通x1血鬼好b一空的酒瓮，装满了也就满了；而介於人与x1血鬼之间的无牙种呢，则像无底瓮，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装不满，但它其实已经装过无数种类的酒了……」灰发男子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譬喻，可这些事好像他自己曾经经历过，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