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校裤里的震动声

前模糊不堪，时光在倒流，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燥热刺眼的夏天。

    嗡嗡、嗡嗡……

    “若p或q为假命题，则答案只能在A、C里面选……”

    贺煦风腿伸长支到课桌底杠上，百无聊赖地撑着脸，台上老朱在喋喋不休地讲课，在那高亢声音的间隙，还有另一道不被察觉的声音。

    嗡嗡、嗡嗡……

    贺煦风逐渐被吸引注意力，眼皮一抬，落到他前桌的身上。

    梁真，一个只会学习的书呆子，穿着过大的校服外套，每天背着沉甸甸的迷彩书包上下学，土得掉渣了。

    此时他的姿势有点说不上来的怪异，像是全身都内缩绷紧了，好像很冷的样子。

    可现在是夏天，而且他的脖子也出了汗，将后颈的碎发都弄得湿湿黏黏的。

    在干嘛？

    嗡嗡……

    那种几乎淹没在环境音里的震动声再次出现，贺煦风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

    什么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贺煦风想起来自己和一群哥们去过成人用品店。

    金桥那个傻子从货架上拿了一个粉色的跳蛋，把模式开到最大，嗡嗡的声音震得他没拿住，直接啪地掉到地上，坏了。

    他们哄地爆发出一阵大笑，金桥脸色尴尬地拿着坏掉的跳蛋结账。

    尽管只听过一次，但让人印象极其深刻。

    现在，同样的声音从他前桌的裤子里传出来。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