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如影组织(4)

，孙芮继续说。

    「看不见不代表不存在，没记忆不代表没发生记得这句话，这是老爹一再告诉我们的。很多人间想不通的事情，其实原因都来自我们这个世界。但有些感受力强的人类是会有感觉的，所以我们要尽全力不要破坏人间秩序。」

    李恒还是一如既往的少话，很多时候都只是孙芮说着他听，即便没回话，孙芮也知道他在听，毕竟事关江岑缘，而找出她就是他的终极目标。唯有江岑缘才可以触发李恒的思绪，他会好奇会提问多了份积极。

    江岑缘是他的中心，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而她和李恒之间就如隔着一个刚刚好的距离，谁也没去触碰对方设下的那道底线。

    孙芮不过问李恒和江岑缘的过往，委托书之外的事她不会主动提起；而李恒也不会过问孙芮私人的事，更不会谈及组织之外的事。

    两人的关系似乎就仅仅是因为江岑缘的那份委托而存在。

    若非那份委托，他们就只是互不相g的陌生人了吧？孙芮好几次这麽想着。

    自她坦白了江岑缘的委托後，李恒那时不时对她显露的锋芒和戾气收起来了，似是把那些无形中的愤怒转而投注在练习上面，成为他宣泄的途径，训练时的他总是散发着狠劲与爆发力。

    但他的愤怒究竟来自哪里？

    直觉告诉孙芮，李恒气的人是他自己。

    「你知道带他去人间找人很没意义吧？」当晚，周光赫把孙芮带到ㄧ旁边说，「找出江岑缘根本是不可能了，你这段期间没再试着说服他，江岑缘去投胎了吗？」

    「我、我说了??」其实没有，孙芮眼ㄧ飘後继续说，「但我们也无法证实这点不是吗？李恒说他感受过她的存在，如果是真的呢？」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