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能让你感觉到我。感觉到完整的我

凳子上坐下。柔光箱投射出的光线温暖地拂过他的肌肤，不似荧光灯那般刺眼，而是轻柔得近乎爱抚。卡拉举起相机，快门声响起。

    两人一时都未言语。卡拉围着他缓慢移动，寻找着最佳角度，低声发出指令——下巴低一点，看向左边，现在看我，现在透过我看向远方——而凯顺从地沉浸在这个过程中。这过程带有一种冥想般的宁静感。无需刻意表演便被注视，无需担心评判便被端详。

    “你的骨相很好，”卡拉喃喃自语道，“下颌线，颧骨。但你的眼睛才是真正的主角。它们总是在变。前一刻还很柔和，下一刻……”她放下了相机，“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有多勇敢。你把时间都花在观察别人身上，但此刻，你却允许我回过头来注视你。”

    卡拉握着相机的手紧了紧。“这不一样。你是不一样的。在你面前，我并不觉得有必要躲藏。”

    “那就别躲。”

    一阵长久的沉默。快门声再次响起——但卡拉已不再透过取景器观察。她只是直直地注视着他，相机被遗忘在膝头。

    “脱掉上衣，”她说。

    凯依言照做。他脱下亨利衫，听见卡拉在看到他身形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宽阔的肩膀、轮廓分明的腹肌，以及那条隐入牛仔裤腰际的人鱼线。“系统”的改造虽不张扬，却不容忽视。他看起来还是他自己，只是……更加极致。轮廓更鲜明，仿佛有人调高了他整个人体态的对比度。

    “天哪，”她低语道。“你什么时候……你是怎么……”

    “我一直在健身。”

    “那不仅仅是健身。那是……”她举起相机——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好让自己躲在镜头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