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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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过度狰狞歪斜突出去一点,他一边推着自己的鼻梁钉、一边换着气,好像广陵王的毫无反应是他最大的威胁。 满身荤腥,雨水潮湿的恶臭、水花翻滚的咸湿,只有口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让你张口,往甘宁这头发疯的野狗脸上吐着一口混着痰、口水、血液的东西,黏糊糊的,他最大的屈辱。 他终于发疯,你知道甘宁从来不是低声下气温顺的乖狗,他早就披着不知道哪里杀来剥下的狗皮潜入进兽群中,殊不知本性难移,他是一头恶臭的没有道德的狼,原始的野性和糜烂的欲望包围的,他妄图操纵海洋,亦然妄图操纵你。 没有下限。 感觉最下流的羞辱方式就是撕开你的衣物,但狼狈的时候甘宁愣着抹开脸上的口水,舌尖翻到上唇尝到一股恶臭的味道,手松开扯着的领口,迅速转移到下摆,他像饿疯了一样红了眼,扯开下面的布料,撕开的布条声音不决,断裂开的思绪将甘宁推入到最下等的位置,你还是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一眼不发,白嫩的大腿间带着雨水,亵裤被粗暴地扯下去,强制张开大腿,男人的手就像是要剥皮抽骨一样,莫大的力气攥着你的两条腿,那处小穴没多大反应,没有得到扩张的时候干涩紧致。他的眼睛却离不开了,你心中想,小兽无法抵抗欲望,那么他虽然兴风作浪,却不再是什么“自以为是的掌控者”了。 血液顺着掌心的伤口逐渐抽离的时候身体变冷了,甘宁抱着你的死死往下压,完全不愿意做扩张就脱下自己的下衣将那根因为怒气勃起来的阴茎展露在你的面前,大小可观却从来没有管理过阴毛,像露阴癖一样站在你面前甩着那根没有道德观的阳具,而白嫩的小穴微微张着,蹭在甲板上也因此抽痛。 甘宁只为了填饱自己的欲望,发疯的时候按着你就狠狠地将那根阴茎抽在你的脸上,打开的腿长得更大,阳具顶开饱满粉色的阴唇,打开的红肉硬生生挤入进去,磨蹭在甲板上沾得满是刮痕和血液,不带一点章法就操弄着你的小穴,干涩得抽痛攻击着大脑,压在水桶一边,头撞到角落的船边,掰开的大腿又高高地架在他的肩上,一下一下不带任何空当,操弄着的干而紧的屄穴,干的时候翻动出红肉来,撕开上面的里衣,饱满的乳肉随着节奏一起抖动着,来回来去,你却不发一声,只有下半身强制交合的肉响。 “叫啊…叫出来啊!” 快感确实如同海浪一样翻滚,但下半身紧致的甬道也随着甘宁不断的抽插变得湿润,分泌出的爱液流到腿根,发软的双腿被抱起来,高抬起来的后腰一下一下蹭着甲板,阴茎好像又被贪婪的小嘴吃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直接操到子宫深处一样顶着宫颈,将充血的龟头狠狠地插入进去,拔出来半根又操着,腰部来回来去地摆动,一边感受肉体之间的交合一边在肥嫩的小穴包裹下抽插着最敏感的地方,他几乎不理解为什么你从来不会向他低头,他已经假惺惺地说“他是你的小狗狗”了,但实际上甘宁会希望你呻吟出来,哪怕一声也好,哪怕一句也罢,却感觉到睾丸击打在臀部上,浑身上下猛足了力气破开小穴中的软肉直顶到子宫,扒开红肿的小穴,右手因为被他的刀刺穿固定只能以正入的体位压在角落里,交媾的时候就好像真的是一条野狗在猛肏着白嫩的屄了,满满的爱液,涨红的脸——当然是甘宁的,你至少只是张口稳住呼吸,他的唇想凑过来但被你躲开。 “好腥的味道。” “好臭的狗。” 你说,又感觉下面发狠了去操弄,没有快感是假的,只是不能服输地忍住自己的呻吟从喉咙里滚出来,一下下的节奏打在臀肉上,会阴都已经充血肿胀,但内心对甘宁这条野狗带来的荤腥臭味无法忍受,全身心地厌恶,他在强奸,那根下流的屌肏着他万般攀爬都无法到达地位的人的小穴,他难道不该诚心诚意吗?反倒是伪装自己是忠诚听话的狗更加令人作呕。 但只要你们之间知道,这样的厌恶的服从是最着迷的,甘宁从来不是什么霸主,从来不是,在肏屄的时候慌乱的狗皮都披不住,你也从来不是什么小狗狗的主人,你只是看透了这个少年人都嘴脸,互相拉扯之间,感觉下面被顶到更加敏感的地方,敏感的软肉在阴茎的龟头碾过下软肉狠狠地一缩,小腹上隐隐约约显出阴茎来回来去运动的形状,男人身上淋着雨,将你抱在怀中,压在船边发力,发狠了掐着你的脖子,而你也反之用空余的手反绞着他的脖子,四目相对之中,蔓延的不知道什么情绪,执拗或者是不甘心,一点点顶着阴蒂挑逗着,他埋下头吻你的乳头,一边暗色的乳头叼在口中,犬齿大力地咬下去,在一下钻痛后感觉唾液包裹在乳尖外,圆润的两团乳头被舌头滑过,下半身顶到深处放慢速度。 甘宁想,他不会认输,对广陵王更不可能。船只是他的所有物,那么肏弄广陵王自然合乎情理起来。 但你为什么不出一声? 对于你来说,他是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野性恶臭的狗,需要低下头颅——真正地服从,但甘宁不会,丑恶的狼犬只会在你身前翻弄着你的屄穴,因为你的沉默大发脾气。 你想,用尽力气掐住甘宁的脖子,而甘宁在使出大力气扭着你细嫩的脖颈后下半身顶到子宫最深处,茫茫大雨中他也全身湿漉漉的,皮毛被打湿,全身赤裸,暗蓝色的发丝像垂下的狼皮毛一样滴着水,在发力中下身的小嘴吸弄着男人的阴茎,互相掐着脖子的时候一下子压到你的敏感点,舌尖搔弄着乳头,小穴剧烈收缩迎来高潮,而他手突然松了力气,糜烂开来的下体抽出来时带着坏狗不服输的态度将阴茎抽离,拉出来的却是射满子宫的恶臭白浊。 他高潮了,甘宁显得有些尴尬的狼狈,喘着气看着你也缓缓松开手,而狼犬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暗色的手的勒痕,那是他的一道屈辱而恶臭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