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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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怎么。 我说我吃不了多少,但价钱还是得按两个人来算。 他说他乐意。 我无奈,为了不辜负他的一番好心,调动食欲好歹多吃了几口,被辣得败下阵后只好捧着碗银耳汤喝。 银耳入喉时,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昨天杨东清逼着我喝那碗只能尝出一丝咸味的紫菜蛋花汤,于是将银耳汤一饮而尽。 我想如果杨东清在场,此刻我可不可以问他,这下你该相信我了? 我有些后悔昨天忘记问他要个联系方式,不然现在我也不至于只有等待这一条死路。 我说等待是死路,因为我等得够多,尤其是最后几年,每天除了吃药、睡觉、等父亲回家,我再无其他任何事情可做。 陈宝俊又喝了酒,不过这回他节制了些,到结账时桌上只有四个空酒瓶。虽然他走起路来照样有些踩不准直线,但我不至于再背着他回去。 到旅馆时,他脸上还是有酒精上头的酡红,睡过去前又胡乱地叫了几声“mama”。 我相信mama在他心里应该是最重要的人。 父亲曾经告诉我,能够在无意识中喊出口的人,就是你心里最在乎的那个人。 我经常被父亲cao弄到眼神溃散,分不清日和夜,当时嘴里喊的人也是他。 临死前,我似乎也无望地叫过一声父亲。 之后的几天,陈宝俊带着我满重庆的游逛,快要把山城的东西南北中都跑一遍,白天胡吃些冰粉凉虾红糖小糍粑,晚上他总要找个小馆喝酒,然后一觉睡到翌日下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