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故人

开口，声音沉稳而又低沉。，脸上不见任何情绪显露。

    岳风城的眼神暗了暗，碰到他的肩膀上时凉意刺进掌心，岳风城突然想起那个总在吵闹无比的教室。十六岁的魏常裹着起球的旧衬衫，袖口磨得透出线头，却把校裤熨得笔挺如刀。当时他总爱用透明胶带粘补掉页的笔记本，胶带反光会晃到岳风城打瞌睡的眼睛。

    岳风城还记得休德安曾踹翻过魏常的椅子。倒地的少年默默捡起断成两截的铅笔，用裁纸刀削出尖锐的笔尖继续解题。那截刀刃豁了口，缠着发黑的胶布。

    岳风城也问过休德安为什么要这么针对他，因为靠着魏常让他抄他的作业的事，岳风城早已笼统地把他当做了自己的一个普通朋友。

    针对魏常这个“乡巴佬”的霸凌并不少，更别提他就是个没有标记能力的劣质alpha，但岳风城懒得学他们那些人，和他玩的最好的休德安也从没给过魏常一个眼神，可谁知那一天，休德安当着他的面把他叫到了天台狠狠地揍向他。

    岳风城没有劝阻，只是默默旁观，在他揍完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休德安盯了他的眼睛很久，直到岳风城别看得有些发怵，他从没见过一向没个正经样的休德安这样子，而他那时，看起来也很想把他也揍一顿。

    岳风城往后退了退，休德安却一步步逼近他，额头前的金发也因刚刚剧烈的动作而被汗水沾湿到额头。

    “哦，他说他喜欢我。”

    他浅蓝的眼睛有一道危险而又疯狂的漩涡，似乎是很想吞噬掉自己那个总是无知而又可恶的好友的一切，可又无从下手。

    满脸是血无力地靠在墙上的魏常的眼睛都被打碎了在一边，露出的眼睛却在死死地同样盯着岳风城。

    他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