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题

梁攀爬到眼眶。

    护士把我拉开推我妈到病房里休息。

    在那一刻莫名有种劫后余生般得庆幸。

    你看我把我妈从鬼门关里抢回来了，我又有家了。

    我握住医生的肩膀，不停地说谢谢，眼泪糊住了我的视线，用手背胡乱地一擦，又哭又笑地跟医生道谢。

    “年轻人，快去照顾你母亲吧！”

    护士帮我搬了一个椅子，她指了指旁边的空床位悄悄地跟我说，晚上这张床没人，可以在上面休息休息。

    有时候我总是感觉我很幸运，虽然总会遇到不可规避的苦难：被抨击人格，被磨灭意志，被诋毁行为，被啃食灵魂。被这些痛苦淬炼得空洞且麻木，但是你看，我总能在这苦苦众生中遇见一些好人，一些善良的人。被他们用最柔软的善意温暖四肢百骸。

    “谢谢。”

    我像一个侍卫一样忠诚地蹲守在病床前，不敢合眼。我担心一睁眼，之前梦里的场景就会重现……

    好在，我妈在第二天上午就苏醒了。我连忙按响呼救按钮，叫医生。

    “没有什么大问题，再过三天才可以进食，最近先挂着点滴吧。口渴的话可以拿湿棉签沾一沾嘴唇，晚上八点之后就能够喝水了。”

    我恭敬地把医生送走，坐在床边握住我妈的手问她渴不渴，：“我看你的嘴唇有点儿裂。”

    我妈指了指旁边的空床让我躺下休息一会儿。

    我正兴奋着呢，没什么困意。但也顺着我妈的意思坐在旁边的空床上。结果没一会儿，眼皮就沉重得撑不住了。

    这次梦里没有出现血淋淋的画面，难得踏实地睡了一场无梦的眠。

    两周之后，我妈出院了。我去学院销假，开始正常上课。

    还有一个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