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个人的路，走到头了

妇又不是跟我爸妈生活。”张明智一笑随后道：“我是gay。”

    付怀武眉毛一挑，再次瞥向了张明智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神色平静。

    “哦……”付怀武感觉呼吸一窒，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

    张明智侧头看他，将他的变化收在眼底：“跟你分手的，也是个男人吧。”

    自己伤口被猜中，付怀武讪笑一声：“嗯。”

    “你现在难受么？”张明智道。

    “会有些难受。”付怀武抬起头，强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分过几次呢。”

    张明智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这么洒脱？”

    “我也想洒脱。”付怀武耸了耸肩，“可是，老实说，心里总会想着以前的事。尤其是晚上一个人的时候。”

    张明智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深邃：“你知道为什么有些人走不出来么？”

    付怀武摇摇头：“为什么？”

    “因为他们总是把别人的离开，当成自己的失败。”张明智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可有时候，离开不是失败，只是两个人的路，走到头了。”

    这句话像一阵风吹开了付怀武心里的雾。

    他静静地看着张明智，心里有些复杂的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