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冷静的她

借口往实验舱跑。复检，送报告，或者仅仅是“恰好”路过，远远地看着她在冷光下移动的、专注的身影。士兵们开始打趣他。

    “卢卡斯，最近转性了？改走学术路线了？”

    “我看他是看上那件冷冰冰的实验服了！”

    他照例嘻嘻哈哈地顶回去，插科打诨，应付自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偶尔抬起，与他的与他覆面上的LED光眼有瞬间交汇时，他的心跳总会不争气地漏掉半拍，而面罩下的真实嘴角，会不受控制地悄悄扬起。

    某次例行检查时，他故意在台上懒洋洋伸直手臂，说：“你知道吗？你看我的时候，总是皱眉。”

    伊莲娜没有回应，他又笑着补了一句：“我喜欢别人皱着眉看我，代表她心里有我。”

    “嘀——”

    仪器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异常提示音。

    伊莲娜的目光立刻转向屏幕，停留片刻，然后，缓缓移到他身上。那一眼依旧没什么情绪，却像无形的冰丝，瞬间缠紧了他的呼吸。

    “在我工作期间，”她冷声道，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发布指令，“请你保持安静。”

    卢卡斯几乎要笑出声，他努力憋着，乖乖应道：“遵命，教官。”随即真的闭上了嘴，只是面罩上的LED线条欢快地波动着，组成一个更加生动、甚至有点欠揍的笑脸。

    她没有再理会，低头重新输入指令。冷光照在她操作的手套上，修长，稳定，没有一丝颤抖。

    那一刻，卢卡斯忽然意识——他第一次想被一个人“认真地拒绝”。可他心里清楚——伊莲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得比平时久了一些。微微侧头，暗自一笑：“抓到你的‘把柄’了。”

    &眼睛轻轻闪烁，像在配合他的心思，悄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