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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揶揄，有些安抚：“怎么，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梁栀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这句话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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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难得的日常生活中，周致通常有两种状态。一种是魂不守舍的游离状态：把洗面奶挤到牙刷上；把床头柜上小玻璃瓶装的金酒当作护发精油倒上手心，然后懊丧地再去洗一遍头；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双手摊着面霜就往脸上抹，然后哎呦一声。另一种，是似乎在靠模仿梁栀的生活状态来维持生活。在漫长的外驻时间里，周致曾通过逮着有信号的地方就疯狂给梁栀的房子购买各种家装用品来实现这一点，因为信号确实难得，所以行为性质不明显。但如果回到地面上，这种状态在绝大部分人都在生活中的地方运转，就会显得周致分外可怜。想到在苏州与周致同居的那些生活，梁栀微笑起来。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真的，这个句子的私密感太强了，她只需要在工作的数小时内偶尔回味此句，就能感觉她与周致仍然亲密无间，没有久别。

    梁栀继续躺在床上等待，周致换下的制服搭在一边。梁栀闭上眼睛，再睁开，目光落处变成了浴室的磨砂玻璃。水珠溅到磨砂玻璃面上，积聚，一股一股流淌，痕迹不是g影响的痕迹。这件事这么敏感，像地外外勤对身体的影响一样不舒服，像一根刺一样扎眼。流动的水声由浇淋身体切换成周致拧干自己的湿发。梁栀舒展身体，手臂搭上空着的另一边枕头，关于触感的回忆复苏，逐渐像笔迹一样清晰。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