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警 番外1:看不见

发条。

    江晨看着那道光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李岳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想知道你在"。

    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十二岁进体校，之后一直寄宿。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样的话。因为他从来就没被人需要过。

    现在有人问了。

    而且那个人是在蒙着眼睛被边缘控制到多次高潮之后，提的要求居然是"我想知道你在"。

    江晨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他只是不想再看了。看那道光纹，看那道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看这个他和李岳共同拥有的、不大不小的、六楼没有电梯的新房卧室。

    他想记住这一刻。

    4

    暴雨过后的滴水声，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李岳的心跳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

    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找到李岳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手指扣了进去。

    握得很紧。

    李岳的手指动了一下，回握了他。

    暴雨声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铁皮雨棚上，节奏慢得像是在数什么。

    江晨没有数。

    他只是握着那只手，听着那个心跳，感受着那个体温，直到自己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均匀。

    新房的墙壁比出租屋厚，隔音好。以前在出租屋的时候，他能听见隔壁的电视声、楼下的吵架声、巷子里的自行车铃声。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雨声，只有李岳的心跳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间屋子不大，六楼，没有电梯，月供要从两个人的工资里一起扣，可此刻它装得下江晨所有的心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