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男人最响亮的尖叫,亦是最大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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胁我如果不停手就要如何如何。我没有好奇太久,因为他失禁了,用很直接的生理反应告诉我他再次被推倒了极限。还好我早有预料,选择在浴室而不是床上折磨他,因此没弄脏床铺。 我给埃里希解开束缚,他站起来,脚下一软,勉强依着墙才稳住,回身想要去拿淋浴头冲洗干净。 “等等。”,我制止他,“站好,不准动。” 埃里希闭上眼睛,赤身裸体的站在淋浴头下方,尿液顺着大腿滴滴答答往下流。他很爱干净,被迫这样站在我面前估计比挨鞭子还难受。 “真脏啊”,我绕过地上的脏污,满脸嫌弃,“什么样的军人会到处乱尿,跟发情的动物没区别。”我一边说,一边用食指戳他的胸口,他低下头,慢慢往后退去,好像就要昏厥。 “我觉得你很可怜,”我让他转身,粗暴的冲洗着身上的脏污,“都被糟蹋成这副模样,还得活着。” 他不反抗,紧闭双眼,任凭水流冲刷脸颊,好像如此我便看不见泪水。 我爱上了殴打埃里希的感觉。如果不做爱,那么当晚一定会虐打他。然而挨揍也不一定保证他不会被强奸,又或性爱不过是粉饰更亲密的暴力。 他在被揍完又被操完后,没办法更稳健的合拢双腿,只能无力的张开,像被拉开四肢等待解剖的动物,在一些情况下倒也别有风味。 我会找一些冠冕堂皇理由,告诉他“我已经给予了安全词的特权,你不说,证明你还想要更多”。因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不外乎没有站在门口迎接或忘记随身带着木板,我罚他不许吃晚饭去卧室对墙罚跪。我从门缝里偷窥埃里希孱弱沉默的背影。他甚至没有哭泣,只是低垂着头,过去挺直的脊梁疲惫的弯下去,肩颈线条单薄,一言不发。我经常罚跪,起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