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

    卡尔玛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劳伦斯打断了。

    他和洛里脸上的表情都不是一般的凝重，在凝重之外还特别难看——就像大木头棒子当头砸了，还砸了不止一下的样子。

    “照你的说法，那么其实，我们一直发誓效忠的‘女神’，其实大概率，也不存在？”劳伦斯不敢置信地开口，“因为照你所说的，那个神使篡位了，所以女神大概也......”

    “恐怕是的，”卡尔玛点了点头。

    “光明神在被篡位之后一直下落不明，没人知道祂在哪里。”

    听见她的回答后，劳伦斯没有再说话了，他紧锁着眉头，把下巴靠在交叠的手上。

    “然后就到你关心的问题了，”卡尔玛看向洛里，“你一直认为，是因为你做的事情，才让杰拉德从无辜路人变成被黑巫术侵蚀的邪恶之物的，对吧？”

    被直截了当戳到最大痛楚，让洛里不禁皱起了眉头。

    “对，怎么了吗？”

    卡尔朝洛里伸出手，一根一根手指地掰起来。

    “造成感染的情况有二，其一，是普通人受到变异的暗魔法……也就是黑巫术的袭击，其二，是黑巫术对个体的反噬——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黑巫师身上，是他们过度追求力量的结果……冒昧问一下，你们当时给他进行检查的时候，除了被感染部位，他身上其他部分的魔法都是’正常的‘——就主要是光魔法，对吧？”

    “是的。”

    在肯定的回答后，洛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不敢相信了起来。

    “难道说……他早有预谋？”

    卡尔玛并没有直接回答洛里的问题，只是将眼睛看向了劳伦斯：

    “如果我说，他和你我一样，都是混血的话，你会怎么样，劳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