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十一）

相称。你知道的，我不太能描述人脸，但这具身体，总觉得顶端该连着颗阴柔美丽的头颅，头发得是黑的，长长的一捧直发，就像我认识的……我有些狐疑，因此回过去又看了眼，这的确有些冒犯了。跟在后头进来的多话兄见状，适时地捧起刚刚还在和自己一夜情的男人的好来，称赞他有橄榄球队长的阳光面庞，底下的身子却是那样柔韧淫乱，掐一掐红痕经久不褪，屁股也发育得很姣好。在本尊前面说这样的话，那就更冒犯了。我向对方露出抱歉的神色；我想多话兄很合适去拉皮条。多话还在继续：“别看他是个自然人……”我本来已经转身去找莉莉，听完慌忙转回来：“嗯？”他问：“你对自然人不行吗？”

    不……我没想抱怨同样是自然人，我为什么一定要对自然人“行”，毕竟取向和认知是自由的，可能在多话兄看来，世界理应是这样？可如果他是自然人，会有这样的巧合？我问那名透着违和感的自然人，之后他用不用和多话兄一起离开。“不用的话，陪我一会儿吧？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当着多话兄的面这么说，塑造起见色起意的形象。对方没什么反应，只微微颔首。多话吹了口哨，为自己牵线搭桥的成功欢欣鼓舞。我回去找莉莉。莉莉已帮我打开锁门的插销，光着屁股坐回坐便器上，费力地排出射进他体内的精液。“抱歉，花了些工夫……”他说。我给他喝了饮料，叫他打开腿，他顺从地调整着屁股陷进坐便器的位置，双腿左右分开，两手圈着腘窝，给我看他的阴穴。我见他下体白浊一片，以及在排出体外的过程中受到摩擦跟挤压的关系，精液糊在穴口，泛起白色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