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闲聊

了一下，似乎是考虑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妥协了。“好吧。”

    “谢谢老师！”吴娇开心地说，满脸笑意，心里对自己的计划多了几分信心。

    莫然勾了勾嘴角，意料之中，但眼底还是划过了一抹冷色。

    那趁着现在许老师可能还对他有点感情，他就快乐地搞点事儿吧，不然他可没办法安心退场。

    许衍知道吴娇的家庭情况，也知道她说的是真的，现在回去要饿肚子，所以他不免对这个十几岁的小女生多了点怜惜，至于约会嘛，以后还可以再带着小家伙出来玩，不急在这一次。

    他心里自我宽慰，余光瞥到旁边一直垂头不语的少年抬头看他，侧脸望去，正好看见少年面上带着几分郁色，眼睛润润的像是只小鹿，有些不解地蹙着眉，见他看过来，连忙垂眼掩了面上情绪，转头看向窗外。

    这一眼，看得许衍心脏一缩，思绪有些乱了。

    他是不是不开心了？别不开心……

    “明明？”许衍轻声唤道。

    “嗯？老师，有什么事么？”莫然应了一声，转过身来看他，脸上只是有些疑问，没有其他情绪，仿佛刚才是他看错了一样。

    许衍不知怎的有点心慌，斟酌着自己的语气开口：“明明，你要是介意的话……”

    不等他说完，莫然连忙摇了摇头，手也跟着摆了摆，急着否认，“我不介意的，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本来就是老师要请我吃饭，我很感谢，我真的不介意——”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完全消失在唇舌间了。

    “真的？”许衍有些不信地反问，然后就见莫然重重点了几下头，一脸真诚地看他，他只能信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