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他是从远方而来的旅人，在这片海域偶然迷航

知许明璋此刻是何种心情，毕竟他为了余笑的案子付出了诸多努力。

    拼命想要保护余笑的名声和前途，最后害她丢了性命。

    许明璋，是否钟意余笑？

    籍着午餐休息时刻，沈知言来到28层办公室，也说不清为何要来，只是控制不住，步履匆匆地赶了过来。

    办公室里静静的，助理和秘书小姐大约都外出午餐了，许明璋独自埋首于浩繁卷帙之中，几缕黑发垂落在他白皙的额头上，令人很想帮他拂开。

    他呆呆站了几分钟，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许明璋觉察到有人来，抬眸看他：“你为何总是偷窥我，我真的有那么好看，如此入你的法眼？”

    沈知言大窘：“我哪有偷窥你？我有事找你。”

    “啧，还以为你来我办公室两眼不错珠盯着我许久，是贪恋我的美色，原来不是。找我何事？坐下来说。”

    “你，打电话给我，是因为余笑的事需要我做什么吗？”

    “检控官已经在工作了，你我都有可能被要求作证，其他的，暂时我们做不了什么。当时周祎辰逃走了，警察通知了我，所以给你打电话，是希望你注意安全。”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许明璋不禁心生疑虑：“你找我还有什么别的事？”

    沈知言瞥了他一眼，低声问道：“那，余笑被害，你不伤心吗？”

    许明璋目光一滞，轻轻蹙了蹙眉。

    “你是觉得我过于凉薄吗？尽管我对她年轻早夭感到非常遗憾，但做律师这些年，经历很多事，也明白很多事都是不可控的，我已尽到我的职责。人生无常，都是个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