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经验吗？”

    “什么？”

    “咳，就是捅屁股这方面，咱俩总得要做爱的，你要是不太懂就先去学学，别到时候伤着你了……做爱嘛肯定得两个人都舒服才行。”周如海叽里呱啦说一堆，仿佛一窍不通的人不是他而是蒙羽。

    蒙羽看破不说破。

    “我知道了海哥，会好好学的。”

    周如海听了十分满意，又说道：“咱也该来回真枪实弹了，当然肯定不能在这地方，隔音不好床还硬。我绝对不在你戏份拍完前碰你，等你戏结束了，咱俩去城里找家酒店怎么样？那里东西肯定齐全。”

    “可以啊。”

    周如海哪知道自己心里的万全准备到头来不是给蒙羽，而是给了他自己。

    接下来几天周如海都跟着蒙羽一块儿在剧组熟悉人熟悉环境。终于轮到蒙羽戏份了，周如海盯得比导演都认真，他自然不能凑到摄像机那边看，只能站在一堆场务身后。蒙羽的戏份多是在小学校教室里进行，里头那么小的空间还有很多村里现找来的小孩子，周如海站在教室外，隔着玻璃看里头的情况。现场除了演员说台词的声音，就没其他什么杂音了，周如海身处这样的环境也难得沉下心来去思考剧情。作为演员的蒙羽，在周如海眼里仿佛闪着光，他与平日判若两人，仿佛真是一位乡村教师，周如海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反正看到这样的蒙羽他心里会有成就感，蒙羽在享受着演戏，而他则享受着看到这样专注且认真的蒙羽。

    导演对于蒙羽的演绎十分满意，虽只有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