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情杀。

还是三年前，你抓着冴的衣角不让我带他走……你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呢，如果不是因为德东……”

    “我知道。”凛打断道。

    事实上他和系师冴确实闹掰了，在他十五岁的雪夜。但这算不上是什么不能被人知道的事，他和糸师冴之间最隐秘的其实是一段有悖伦理的爱情，因此比起“闹掰”，说是分手才更贴切些。

    这段爱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上来。年幼时父母总是很忙，隔三差五就到别的城市做生意，因此从他真正拥有清晰的记忆的时候，身边照顾他的人就是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

    系师冴其人一身冷淡倨傲的意味，上帝似乎格外偏爱他，非但给了他一张摄人心魄的脸，还赠予他无人可及的天赋。

    “系师冴一定会分化成S级的Alpha吧，他的实战课成绩和理论课成绩都是满分，有点太强悍了……”

    “听说军区那边昨天派人来了，指名要系师冴过去。”

    “又不是什么好事，大家来军校不就是为了混口吃的吗？谁想上前线送死。”

    也许过于惹眼的人总会招来妒恨，一片夸赞声中总有一两句风凉话冒出来，像是“能有多厉害，说不定到了前线撑不过三天……”“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模样，分化成Omega才更合理吧”之类的话也算不上少数。

    凛在有关哥哥的事情上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当即就撸起袖子找上门把人揍了一顿，事后带着脸上的淤青和嘴角的鲜血回家，还得由冴处理。

    “当作听不见就好了。”冴取出一块新的干净棉花，蘸上酒精，“没用的人才会在背后指点，你和那种人较什么劲。”

    他的话里没什么感情波澜，凛知道他对这些是真的不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