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他的身边，在他去给钟白送水之前男人因为这件事和他闹了很久，陈诺不想和他吵架，直接关了怀表。

    他是寄生在这块怀表上的亡魂，只要关上怀表，他就被困在里面无法行动。

    男人被放出来之后立刻紧紧地抱住了他，男人的身子在颤抖，他在害怕，这是他第一次这么久没有见到陈诺，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被陈诺丢弃了。

    陈诺抱着怀里的男人，手搭在他的头发上安抚地拍着，他感叹地说：“还是你的头发软，小钟的发碴好硬，一点都不舒服。”

    “小诺。”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抱住他，吻他，宣誓他的主权。

    他已经管不住他了。

    陈诺抚摸着男人的侧脸，他很喜欢男人的下颌线。“有人说我们的爱是畸形的，是在无数次做爱中，由于身体的契合所散发的误导信息。但是我一直都很清楚，我是爱你的，因为我爱你，所以你对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接受。愈合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受到的伤害还回去，所以哥哥也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吧。”

    男人沉默着抱住他。

    “你说过要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今晚我会和小钟一起去那家餐厅吃饭，然后回到我们的房子，在那里做爱。”

    “要看着我们吗？哥哥。”

    “不要这样，我怕我控制不住把你操死在床上。”陈挚咬牙切齿地威胁着，他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觉得无力，现在的他还有什么立场去说这种话。

    陈诺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满足地感叹道：“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死去的感觉也很美好。”

    他看着男人瞪大的眼睛，笑着吻上他的眼睛，“我爱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