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陆溪走到主院扫视一眼,深x1一口气,径直就跪下来了。 侯爷的随从原本正要从院门出来,一见她这样,立即吓了一跳,小跑过来,单膝跪下要扶她起身,“三少NN!三少NN这是做什么呀!” 陆溪问他:“父亲可在院中?” 随从说:“侯爷正在堂中清修呢!” 陆溪道:“我明日便要奉祖母之命搬到园子里为亡夫守丧了。今日特地来给父亲磕头,一是替我那夫君而磕,他福薄,不能承欢膝下为父亲尽孝。二则是我如今也要离开,守丧三年,这期间无法侍奉长辈,做到为人媳的本分,我心中难安。” 她说着,真磕了两个头,就要起身离开。 随从怎么可能放她这样走了,连忙道:“侯爷慈Ai,三少NN的孝心,侯爷都看在眼里。您且再等一会,待我通传,可好。” 陆溪就笑了,“父亲在清修,身为晚辈怎么能打扰。” 随从忙说:“一家人,谈什么打扰不打扰。” 陆溪摇头制止他,“您是为我着想,我心里知道,只是这样一来未免误了父亲的事。若您真想成全我的孝心,不如赐我一张父亲亲手写的符吧。” “这样我也能带到园子中,时刻提醒自己莫忘本分。” 侯爷写的符可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她嫁进来两年,逢年节主院都要赐下这些,阖府上下也哄着主君,收到符都要感激涕零,让他扮道士扮的尽兴。 陆溪不信这种东西,但她总要找个由头去见虞恒,不能太直白地过去。嗯……寒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