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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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他下来，他就在灵车上坐着。 姜拂北那时候他身边，安静地像不存在一样。 灵车到一个马路口，跟车的中年妇nV回头看向姜拂北，说：“拂北，你跟你jiejie说一声，要过马路了，不然你jiejie路不熟头七回不来了。” 开车的司机好奇：“还有这讲究呢？” 中年妇nV说：“对呀，要不魂儿跟着到火葬场，就留在那了。” 这句话对姜拂北来说很艰难，韩子扬看到她嗫嚅了两下没有血sE的唇，苍白的面容无依无措，似乎还没有接受俞望cHa0即将变成一堆骨灰的事实。 韩子扬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很好，东港刚下过两天连绵的雨，难得的晴日，俞望cHa0的灵车在车流中停停走走，外面红尘嚣嚣，人间热闹，谁也不知道这儿还有辆车，车上载着一个16岁nV孩儿的芳魂，她Si在春日。 绿灯亮了，鸣笛声多起来，韩子扬听见姜拂北气若游丝的开口。 她整个人似被cH0Ug了。 “姐……过路口了。” 韩子扬莫名红了眼。 后来一路上，就是她哽咽的音飘荡在车厢里。 “姐……要左拐了。” “姐……要过桥了。” 姐，要认得路回来。 …… 这GU酸涩如今穿越时空，情绪忽然低落。 俞望cHa0的仇要报，可是…… …… 有点儿尴尬。 姜拂北捏着毯子一角，心想。 现在是早上八点，韩子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半天没听见动静，他们家小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