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外”几个字眼，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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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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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松开手，绕到他对面坐下：“你要出差？”

    陈默沉默两秒：“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人去欧洲盯半年。”

    半年。

    她下意识攥紧睡裙下摆，又强迫自己松开：“什么时候走？”

    “下个月。”

    空气凝滞了一瞬。

    “挺好的机会。”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陈默忽然倾身，手掌覆上她微凉的脸颊：“你可以和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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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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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签证还在有效期，”他拇指摩挲她眼下，“你的出版社不是允许远程办公吗？”

    雨声里，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三年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可现在——

    “画廊刚签了年度策展合同，”她低声说，“下周还要和新人作家谈选题……”

    话未说完，陈默已经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味和雨夜的潮湿，结束时他抵着她的额头叹气：“林夏，你明明知道这只是借口。”

    ####＊＊24＊＊

    清晨，雨停了。

    林夏站在阳台上看被雨水洗过的城市，身后传来咖啡机的嗡鸣。

    陈默递给她马克杯：“昨晚的话，当我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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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杯子里晃动的奶泡：“我不是不想去，只是……”

    “只是我们都需要自己的战场。”他替她说完，嘴角挂着无奈的笑，“我懂。”

    阳光穿过云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