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

痛了。

    是非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他受不住了。

    就在叶零榆以为她会就此停手的时候，长鞭狠狠打在他后背，印在交错的鞭痕里。

    他愣了一下，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扶着墙粗重的喘息，试图想缓一缓。

    “说，继续说，说到满意为止！”

    席槿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啊！”

    他木然睁大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垂下眼，话语夹着粗重的喘息。

    “……谢谢。”

    “……谢谢。”

    “谢谢。”

    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两个字，鞭子每每落下，他都会疼的忍不住颤栗。

    终于，席槿大发慈悲的停下手，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伤痕累累的人，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连怜悯都没有。

    她恶劣的勾起唇角，“多少下了？”

    多少？

    叶零榆早就记不清了。

    她这么说，不过是故意捉弄他而已。

    如她所料的，叶零榆摇了摇头，低声说：“不知道。

    “转过来。”她说。

    叶零榆只是看了一眼吊着右手的手铐，手腕早就红肿一片，甚至磨出了血肉。

    他听从其话转身，右手被反拷在身后。

    “跪直。”

    “腿分开。”

    “看着我。”

    叶零榆按照她的指示完成每一步动作，双腿大开，露出腿上干涸的血迹。

    顺从的像一条听话的狗。

    席槿也看到了他毫无血色的脸，涣散的眼睛。

    冷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