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原本相信

从骨架开始碎裂，连同皮r0U一起垮塌，压得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桌面。

    肩膀微微颤抖。

    「我到底……做了什麽。」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破掉的x腔里漏出来的气。

    闭上眼，强迫自己想起那天清晨沈晏行的眼神——

    不是指责，也不是愤怒。

    是……接受。

    似乎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

    连遗言都没留，只有那一枪前最後一眼。

    乾乾净净，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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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告诉他：你终究还是会开枪。

    x口剧烈起伏，像被什麽撕开。

    他怎麽可以……

    怎麽可以什麽都不说……

    怎麽可以擅自……决定……

    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嘴唇在颤，声音在喉咙里碎成残渣。

    他撑着站起，椅子发出一声钝响，却踉跄後退，整个人跪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呼x1紊乱到就像在溺水。

    耳鸣扩大，视线模糊。

    那句话在脑中反覆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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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他。

    我杀了他。

    我杀了他。

    萤幕还亮着，画面在循环。

    ——沈晏行站在那里，拔刀、划喉、平静说：「没问出什麽，已经Si了。」

    他把希望杀Si了。

    把真相杀Si了。

    把那个只想保护自己的人……杀Si了。

    而此刻，他却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