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功高震主

我改的。

    边防哨所轮防，是我排的。

    练兵法、军械库、军饷帐，全是我一刀一刀砍出来的路。

    我若真退，他们不只少一个将军。

    他们会少一整套能运转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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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内静了太久。

    久到连一向最Ai补刀的言官，都忘了下一句该怎麽接。

    皇帝终於开口，声音b刚才低了一点。

    「将军此言……可是心中有怨？」

    我抬头看他。

    没有跪，也没有激动。

    「没有。」

    我说得很快，怕他误会。

    「臣只是觉得，若连做事都成了罪，那不做，应该b较安全。」

    这句话一出，右边那排人明显坐不住了。

    有人咳了一声，像在提醒同僚「快想办法」。

    有人低声道：「将军何必如此极端……」

    我转头看他。

    「极端？」

    我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

    「那不然怎样才不极端？打仗只打输的？粮只运一半？贪W睁一只眼？」

    那人脸sE一僵，嘴角cH0U了一下，没敢再说。

    皇帝r0u了r0u眉心。

    这是他头痛时的小动作，我见过很多次。

    「你先退下吧。」他说，「此事……日後再议。」

    我拱手。

    「是。」

    走出御书房时，我听见身後终於有人压不住情绪。

    「他这是威胁圣上吗？」

    另一个声音立刻回。

    「你闭嘴！你真想让他走？」

    我脚步没停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