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横陈,被他的粗根顶X(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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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门迎上去。惊喘之间,溢出几点浓汁,点点滴滴落在水里,化开一缕馨香。 忙乱中她又把身子往后仰,一双手没个着落,匆忙撑在佘雁声x前。这一贴不打紧,只觉掌心下肌理滚烫,里头那颗素来如枯井顽石般的心窍,此刻正擂鼓似的砰砰狂跳。 掌心宛如按在红炭上,急忙缩手,改去抓那木桶边沿。这一番扑腾,搅得水波大作,溢出许多浇在灶口残灰上,激起“滋啦”一缕青烟。 “仙长……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不知……” 声音已带了哭腔,姜璃十指紧扣木沿,身后一截绒尾受了惊,正怯生生蜷缩起来,顺势缠上男人JiNg悍的腿根,似有若无地在那处细细r0u擦。 她一心要挣脱这泥潭,奈何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任凭怎么挣动都是徒劳。水波浮沉间,身子慌不择路地闪躲,反叫腿心幽谷与那滚烫粗根研磨在一处,隔着两层Sh衣,真如在滚烫的焦石上辗转。 心头愈是急切,身子愈是慌乱,稍一浮沉,昂藏的yu根便在花缝间深浅刮蹭,蹭弄着顶端最娇nEnG的花蕊。绒尾受了撩拨,在水里扑哧哧拍打,弄得她腰眼涌起一阵难言酸sU,口中不由溢出半声SHeNY1N。 姜璃慌忙腾出一只手掩了口,眼眶里泪珠儿乱转,羞怯万状。 她哪里知晓,同浴之人此刻受的煎熬,胜她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