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人前

    第二天是周一，沈应卓一觉醒来，鼻子便有点堵塞。他昨天半夜洗了个冷水澡，初秋夜晚沁凉，难怪出现了感冒的症状。

    和季枫言的对话框，已经落在了层出不穷的新消息的下层，沈应卓向左滑动，进一步选择了不显示。

    季枫言出现的时机总是神鬼莫测，早晨她没有再找沈应卓。他接到了人事部和电视台编导的电话。依照对季枫言的让步承诺，他返回卓风上班。

    临近下班，主管请托沈应卓送一份文件到总裁办：“应卓，麻烦帮我送到季总的办公室。”他补充说明，“是小季总。”

    沈应卓平声问：“直接给她？”

    “当然不是。”

    主管奇怪地瞟了他一眼，他本来对在卓风录综艺的实习生们不抱有期望。不过沈应卓业务能力意外地强，交办给他的工作完成得挑不出错。

    只是人情世故方面还差点儿火候。

    季总哪儿有那么多空闲收文件呢？就算是h经理要见她一面，也需要提前向陈悦助理预约的。听沈应卓稀松平常的口气，仿佛季总是他想见就能见的。

    “这是常规文件，季总不会看的，重要的肯定h经理或者我亲自送上去了。”主管点拨道，“你交给李秘书就行了。”

    像卓风这样规模巨大的集团公司，内部必然有森严的层级。沈应卓很快从一件小事上T会到这一点，总裁办在五十八层，他的实习生员工卡只有1-30层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