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没出息。

    他阴着脸，额头上的绷布挤着头发，将他的脸拉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不坏好意的笑容，“我们这么多人，怕什么。”

    “既然他们都没动我们的东西，目的或许只有一个了。”

    西瑞尔勾起一边唇，张口，“陪他们玩玩。”

    那是一个有些邪气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就被刻意收起了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凌厉。

    棱角分明的轮廓，鼻梁挺直，天然的铂金发色和眸色，在阳光下愈发显示出被反射的金光。

    乔澄愣了一下。

    他险些以为那是错觉。

    看到又恢复正常神色的西瑞尔，乔澄将眼睛垂了下去。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就像一个花瓶。

    一个足够漂亮的花瓶。

    不被人注意的车底，一个微型的摄像头，正静静地对着他们。

    ......

    戴着山羊面具的男人，嫌弃地看着蹲伏在地上的小狼，小狼咬着嘴里的布料，眼睛亮的发光，嗷嗷地叫着。

    它坚持要把偷回来的战利品给主人看。

    男人挑着布料，手指尖支着，玩儿似的旋转了下，看到上面史迪奇的图案，嗤笑一声。

    他展开，在发现这是什么东西时，脸上的笑容一僵。

    小狼还嗷嗷叫着。

    “狗东西。”男人把手上的布料一丢，骂它，“什么脏东西都捡。”

    小狼冲主人嗷嗷叫了两声，表示自己的不满，随即又迅速跃向那条布料落向的地方，尖尖的牙齿叼住，跑到男人脚下。

    灰黑色的尾巴摇啊摇。

    “没出息。”

    男人嘲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