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了壶尿就是尿壶啦:爬行/体态/吞咽(非尿)/憋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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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算一条腿一条腿地抬起,把剩余的部分全脱下去。 这其实并不容易,上文提及这西裤的样式是完全贴合身体围度的,且没什么松紧性,跪直的腿部肌肉又在发力,脱起来就更加困难。 看着他努力把裤子褪到腿弯,晟煦一副指教于他地样子,说:“应该先脱内裤,才省时省力。” 季弦羞红了脸,把棉质的白内裤褪到腿弯,隐隐感觉今天不让她尽兴是不太能善了了。 内裤之下并没有什么阴茎跃然而出,而是逐渐显露出一具黑色皮革贞操裤的全貌,漆黑柔韧的皮革包裹住阴茎、臀肉,因为维度的贴合和细节的设计,紧紧压住隐约有抬头迹象的小玩意。 晟煦示意他敞开腿,他只得顺着其意以羞耻的、门户大张的姿势跪坐在主上面前,任由她在那团脆弱的肉团上踩来踩去,左碾右碾。 季弦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快感,被掌控、被羞辱极大的刺激了他的自尊和羞耻心,但是这具被调教多年、开发透彻的身体就是这样低贱,反而会因此更加兴奋地流汁、勃起。 但毕竟穿着严丝合缝的贞操裤,小东西涨大到一定程度,就迫于逼仄的空间,被强行压抑住,只有与以往不同的硬度和轻微的起伏显示着它不平静的状态。 晟煦觉得有趣,脚上略微使力,那一团原本有硬度的东西瞬间萎靡下去。 事发突然,季弦一时没忍住,惊呼出声,胸腔起伏着喘息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恳求地看着晟煦。 季弦是三个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