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风骨血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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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了。” 他将奏章抛在案上,啪地摔开。那纸仿佛有毒,烧得他指尖都微微发麻。 弹劾罪名不过老一套:“贪墨公帑”“专擅朝政”“僭越朝制”…… 可英仁贞知道,这不是给皇帝看的,这是给读书人的门生故旧、乡党亲族看的。他们结社,讲学,装模作样地念着“君子怀德”,背地里却把军饷挪来打点门路,谁升官,谁落马,全靠笔头斗狠。 英仁贞掀开袖口,露出一节勒痕斑斑的手腕。他曾被这些士人以“阉奴乱政”之名围攻,一度几欲下狱。后来他明白了:他们不是要他死,是要他的权。 “扬连。”他低声道,“明日请你下狱。” 英仁贞轻轻合上那封奏章,拇指按在信蜡上,缓缓摩挲。烛火在他眼底倒映出一缕寒光。 “弛影——”他唤一声,声音极轻,宛如夜风拂过纸窗。 门外早有人听命而至,跪伏如影。 “左副都御史扬连这人,太过聒噪了。”英仁贞道,“带他去诏狱,叫他慢慢写,看他还能不能写出‘士可杀不可辱’。” “遵命,督公。” 一炷香后,锦衣卫悄无声息地去了扬连府邸。屋内灯火未灭,门外风声正急。 黑暗的牢房里,只有沉默的空气和遥远的铁链声。扬连双膝跪地,低头看着那被血水浸透的官靴,周围的寂静似乎已将他吞噬。他已不再是昔日威风凛凛的东林党骨干,而是一个被无情折磨的囚徒。 “魏公……”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微弱。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敢松开那已被拷问折磨得几乎麻木的双手。 他低声再次说,眼里尽是难以言说的痛苦:“我愿意供出任何人,求魏公赐我速死。” 他没有了曾经的英勇与高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