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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颤抖，声音也极度不稳定，「我再问一次，他的状态如何？」

    薛姐望着她半晌，才慢慢吐出一句：「你看了就知道了。」

    薛姐的回答让她悬着的一颗心重重摔落到谷底，她想试着相信事态没有她所想的糟糕，但她总是往最糟的那一面想。

    她望着街景在车窗上的折S，街灯碎裂的光斑像她破碎的期待，她努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慌，一切都会变好的。

    一到医院，她在薛姐的带领下，走进专属於VIP客户的电梯，推过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金属门，直到最後，才抵达季衡之的病房。

    房内的陈设几乎不像医院：橘sE的墙面温暖明亮，电视柜上堆着游戏片和主机，还挂着几幅sE彩YAn丽的画。她怔怔地看着，脑中一度浮现出错觉??好像推门而入的不是病房，而是随时能听见笑声的客厅。

    直到季母压抑不住的哭声猛然划破这片假象。

    她抬起头，视线落在病床上。男人安静得不像他，生命T徵全仰赖仪器维持，透明管线一条条cHa进他的身T，机器单调的哔声规律的响着。

    怪不得，他没有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就喊她的名字。

    应知妍的脚步在床尾僵住，像是忽然忘了怎麽往前。她的指尖紧紧扣住衣角，却怎麽也止不住颤抖。

    她想靠近他，却又害怕更清晰地看见他那张苍白得失去血sE的脸。

    呼x1声与仪器的滴答声混杂在耳里，越听越觉得刺耳。她努力让自己专注於机械的规律声，好像只要声音还在，就代表他还在。

    「衡之??」她终於低声唤了一句，声音轻得快要被病房里的吵杂掩没。

    季母红着眼，伸手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