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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只是因为他母亲病重,急需用钱买药,我便让他拿去当掉。” “呵。”叶琅昊不满地在那最柔软的敏感处重重碾磨了几下,“凌家在云州也算富甲一方,凌大少爷你手头会没有银票,非得拿贴身玉佩去抵当?” 凌子瑜被磨得软了腰,竭力忍耐着喘息声,却是无言以对。 虽说平日里,他吃穿用度照着历来的惯例,倒也不曾短缺,但家中从未给过他多少零用钱。除去日常所需,多年积攒下来的大部分积蓄都偷偷拿去铸成了这把寒铁剑。衡阳朔是他唯一好友,家里拮据,只有一位重病卧床的母亲,他时不时周济些许。一来二去,手中确实没有多少现银了。 那日他最后一次约衡阳朔相见,恰逢衡阳朔母亲病情加重,急需用钱。面对为难地向自己开口的好友,他怀揣了一点隐秘的心思,从腰间解下玉佩赠给了他。这样将来若衡阳朔有机会赎回,也算是给好友留下一个念想。 像是不满他的走神,肉刃突然狠狠碾过滑软的肠肉,捣进幽穴最深处。股间蜜穴连同流畅瘦削的背部线条一起收紧,却只能咬着牙被迫承受着身后的顶弄。 “能将贴身玉佩拿去送人,”叶琅昊俯下身,贴近他的耳尖,嗓音低沉,“依我看,这多半是......定情信物吧?” 最后几个字被他重重念出,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是......”凌子瑜咽下了即将脱口的呻吟,慌忙辩解,“他不是......他不喜欢男人......” 叶琅昊长长地“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