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簪
书迷正在阅读:骤雨初歇【父/女】 , 野狗摘月(年下骨科,1v1,强制爱) , 红线(古言,父女,H) , 我的男友是大灰狼 , 五九十 , [快穿]万人迷宿主高贵冷艳(总受NP) , 美强短篇集 , 穷屿山河[BDSM] , 彩衣娱亲(重口、高h) , 魅魔的性/爱知识课堂(4p互攻) , 虎妻狐侪 , 与你尾部交缠(h)
走出来站在日光里冲她笑——看不清脸,可她知道她在笑。 搁笔之后,她把白玉簪往鬓间又推了一寸,低下头看着自己写完的供状,又看了一眼窗台上那枝还没有开的梅。 夜sE笼罩了整座盛京城。 墨影翻开本子,落下一段字:“沈小姐辰时阅苏氏信抄本,忆及门缝窥信、七柱回廊、半掩门、金红树、暗sE金砖。沈小姐持白玉簪后忆及苏氏从铺中走出、立日光中笑,未记起对方面容。供状已写两页。王出阁后入书房,翻查三月前盛京各铺定金底簿。虎口旧伤薄痂完整,未见渗血。” 墨影合上本子。 书房里的灯还亮着,傅晋深坐在案前,面前摊着那卷定金底簿。 他翻到“宝珍斋”一月初六那一页,那一行小字还在:“白玉簪一支,定金五两,三月初七取。取主:苏氏。” 他看了很久,把那页底簿折好放进了暗格,和那幅画像放在一起。 窗外的月sE从偏西移到了正中,那支白玉簪正cHa在她鬓间,花蕊在灯火里一闪一闪的,像一滴不肯落下去的泪。 他没有看窗外那扇窗的方向。 那支白玉簪已经cHa进她鬓间了,她下午写供状的时候没有把它摘下来。 窗外柳树的枝条在夜风里轻轻晃了一下,还没有发芽。 枝头的芽点正在慢慢地鼓起来,可他看见那道枝影落在地面上的时候,折了一道。 它正在往一个它选择的方向偏。 他低头看着自己虎口上那道已经长好了的薄痂,指腹按了一下,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