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无声的见证者

放而隐隐作痛。

    午夜时分，传来了敲门声。

    轻柔，迟疑，急促地敲了三下。

    我打开门。那个年轻的女仆站在走廊里，脸颊已然泛红，目光定格在我的锁骨附近。她手里拿着那根玻璃假阳具——就是老妇人用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润滑油，用一条小手巾包裹着。

    “女主人让我把它拿给你，”她低声说道，“她说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盯着那根假阳具。盯着它表面闪烁的油光。盯着女孩绯红的面孔和颤抖的双手。

    “她说我得留下来，”女仆继续说道，声音细若蚊呐，“直到你用完。然后再把它带回去给她。”

    这话语在我们之间悬浮着。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九岁。她的制服熨烫得笔挺，围裙浆洗得挺括，目光死死盯着地板，那是一种极力想要避开眼前景象的、绝望而专注的神情。

    我的脸颊发烫。那个笼子。那条丁字裤。那件什么都遮不住的网眼睡袍。而现在，这个女孩——这个陌生人——却被指派来见证我的屈辱。

    “没关系，”我说。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我预想的要粗硬。“我不需要。”

    “可是夫人说……”

    “告诉她，我谢绝了。你可以走了。”

    女仆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急促而凌乱；随之而来的寂静，却是我听过的最震耳欲聋的声音。

    我关上门，爬上床。那个锁具紧紧压迫着我的阴茎，睾丸阵阵作痛。而在屋里的某个角落——在那间我被禁止进入的房间里——祖母正和伯纳德在一起，而我却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