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代课（跳蛋，R夹，电话lay）

指节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叶教授?”前排的女生担忧地问，“您没事吧?”

    叶凛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冷静：“……没事，继续上课。”

    但他的声音已经微微发颤。

    陈瑞秋笑得更加愉悦、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画圈，让震动模式变成间歇性的刺激——时而高频，时而低频，完全不给叶凛适应的机会。

    叶凛的腿微微发抖，不得不靠讲台支撑身体。他的西装裤布料紧绷，隐约能看出大腿肌肉的痉挛。

    叶凛不得不停下来，假装整理教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抱歉，”叶凛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我需要……需要去拿一份资料。”

    他快步走向讲台旁的储物柜，借着柜门的掩护，陈瑞秋看到他的手迅速伸向身后，想要关掉那个折磨人的小东西。但陈瑞秋早就料到了这一招——他咳了一声，声音不轻不重，但刚好能让叶凛听到。

    叶凛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哀求看向陈瑞秋的方向。这个眼神让陈瑞秋下腹一紧。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叶教授，现在用这种眼神看他……真是太棒了。

    陈瑞秋做了个口型：“求我。＂

    叶凛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最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陈瑞秋满意地关掉震动，看着叶凛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陆续离开，叶凛整理教案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像是在拖延时间。

    等教室只剩他们两个，陈瑞秋慢悠悠地走过去，靠在讲台边，笑得人畜无害：“叶老师，今天的课讲得真好。”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