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他可是我的生身父亲呐!

祁霄道：“你扛上他，跟着我过河！”

    陆湛极爽快应了，就胡乱裹了伤，挽起裤脚，把祁霄搭到了自己背上。他伤势不算沉重，嘴里也不闲着，一路絮絮叨叨道：“北桥怎么了？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你拿着兵器做什么，袖子怎么撕成这样？叶璋呢？”萧定一概不答。

    陆湛将祁霄安置在东岸，交代给义军人马，眼看过了河的义军中人腾出手也给史以楚裹伤，才转头回来，人群中一时找不到萧定，就大喊了两声。“阿定！”不远处有人沉着声音道：“我在。”陆湛松了口气，道：“你挤在人堆里作甚？”萧定道：“你看到一个女子没有？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陆湛四下里环顾了一圈，道：“没有，是不是还没过来？是什么人？为什么单单找她们？你……”萧定打断了恶声道：“你闭一会嘴成不成？”

    陆湛吓了一跳，抬头看他侧脸，问道：“怎么了？阿定，你做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你哭了？”萧定冷冷道：“火把拿远些，烟气熏我眼睛。”陆湛依言站远了些，看他脸色实在已经难看到了极处，试探着问道：“是韩将军那边不好么？要么……你过河去接应那一边？”

    萧定停了一瞬才开口。“不，我在这边。”

    “可韩将军？”陆湛小心翼翼问道。

    “我走了，留你在这里指挥，你行不行？”萧定脸色铁青，几乎是逼视于他。“要么我让你去救他，你行不行？我可一个人都抽不出来给你！”

    陆湛语塞，只喃喃道：“可是，我来时已见过两盏灯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背后一阵咯吱吱的牙酸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断裂，伴随着无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