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在五楼与二楼(21)

    而萨兹算是妥协了。「我会申请休假，但是如果被驳回，你就自己看着办。」他看着桌上指定香调的清单，装出随口的语气说：「我们是不是要谈一下关於刚才高美说的。」

    罗兰停顿了，不过最後还是开口：「我把我手边有的说明一下，但说实话，这次我们的管道不多，先要跟你说的是莫拉。」萨兹看向罗兰，他不知道罗兰为什麽不直接说下去。

    「所以她怎麽了？」萨兹提出质问让话题能继续，但先前费茜的话，就像即将破壳而出的雏鸟般浮沉在他耳边，而罗兰的表情和问句则似乎在证实他的猜测。

    「麦罗祯要我不要直接接触莫拉，你怎麽想？」

    萨兹又想起来那次对话──

    当时费茜说：「我来告诉你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吧，故事发生在，一个被称作陆地上的瓦勒斯堤的地方。」

    这些事情彼此间和罗兰有什麽关系……萨兹回过神。

    「原因呢？」萨兹回得很快，这是理所当然的。「你应该已经决定了。」

    「对，我会按照麦罗祯的意思，不管原因是什麽。」罗兰说着看过来，丢过来一个瓶子：「她的状况是问不出什麽的，你擅长画在脸上的小图腾对这种状况应该挺有用；这点粉秘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