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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闻言，无一不红了眼，心酸、慌乱，都卡在喉里出不来。

    沈雅茹指尖颤得厉害。

    她咬住唇，几乎要咬破皮。

    半晌，她终於抬起头。

    声音发紧：「去请──」

    喉口一痛，她闭了闭眼。

    「......去请二爷来。」

    整个廊道霎时静了。

    门被轻轻推开时，没有声响。

    宋行衍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门口。

    他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呼唤她的名字。

    只是看着床榻上那个缩得很小的身影。

    宋知遥还睁着眼。

    眼神空落落的，没有任何反应。

    沉默了半晌，宋行衍才缓缓地走了进来。

    步子不快，也不重，像怕惊动到一个正在边缘摇晃的心。

    他在床旁的矮榻前停下。

    没有碰她，也没有俯身，只是静静地坐下，空气里寂静的可怕，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沈雅茹和宋行远在门口看着。

    不敢进，也不敢退。

    因为他们知道，此时，这个房间内，只有他能进。

    很久、很久之後，他才轻声开口：「遥遥。」

    那抹声音低低地，像深水里落下一颗石子，不急、不响，却能沉到心底。

    宋知遥的睫毛动了一下。

    不是回应，是心裂缝最细微的抖。

    他没有趁机靠近，也没有伸手碰她。

    只是又轻轻说了一句：「我在。」

    就像多年前，他第一次告诉她他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