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肆对弈(用身体开启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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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潭里的星辰,是他不可亵渎的神明,唯独为他步步走下神坛,抱起他妄图殉道的身体投入无尽的欲火与涅盘寻求永生。他从无一刻肖想过要利用这份偏执的、独属于他的羁绊来实现任何目的。 可他过于冷静的本能告诫他,这是他手中仅有的筹码,亦是他潜入这里唯一的胜算。唯有这份不知所起的欲念能将他的Alpha引下危险的神坛,使之重新站在他的身侧。 茨木无从选择。大抵在鬼王身下抗拒着情潮战栗的时候,那份痛楚尽源于此。 眼前的黑暗使人绝望,若非他早已吃透了这种颜色的把戏。他徜徉过最泥泞胶着的黑,最血肉模糊的红,最枯骨成烬的白,也在梦魇中见过妖异幽深的紫。他追随他的心爱之人蹚过无尽光怪陆离的河流,如今,至少他们的身体还在一起。 哪怕被遗失的记忆割裂,彼此契定的感官与费洛蒙还执拗地交缠一处。 意识到身赴险境的“愚蠢”决断终究是他唯一的解法,茨木总算可以放任那份彻底的倦意将他的身心席卷。意识逐渐放空,他渐渐沉入或许短暂的安睡中去。 梦境的混乱不成章,重重片段彼此交叠,脚下一片不知何起的铃响破碎得像砸落的酒碗里绽开的弦月。他就这么穿行在阴阳倒错的诡谲画卷中,喃喃着焚在心口几乎窒住呼吸的那个称呼: “挚友……” “——挚友?”上方的空气里,骤然响起浑沉的话音。 鬼王不知是何时来的,大抵站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