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杀与被杀(1)

    他们和战斗群上的其他战车形成一道壁垒，目标是挡下敌军的进攻。他们在友军的掩护下，已经击毁了为数不少的战车和火Pa0。海尔默忘了确切的数字，至少有一打。

    在埃尔温的领导下，他们用猛烈的Pa0火回敬敌军的来犯。火光四S，Pa0响振聋发聩，烟硝模糊了雪地上战车压过的痕迹。他们在苏军的战车洪流中撕裂出一道缺口，切断敌军的後勤，引起动乱。接着换个位置，同样的事再做一次，不断重复。像一只冲进羊群里的野狼，无差别待遇地啃咬厮杀。

    海尔默只有在他们移动位置的时候有一丝喘息的空间。车T内部b昨天还闷热，简直像蒸气室。他攫起了放在座位底下的水壶，凑到唇边，却发现一滴不剩。他很庆幸Pa0手的位置在Pa0塔的最前方，离引擎室最远。在战车後方的装填手一定热昏头了，更何况还要搬运Pa0弹。

    「两点钟方向。」

    他听从埃尔温的指令，又击毁了两三辆敌方车辆。

    是他的错觉吗？每击毁一辆战车，就会有三辆凭空冒出来。也许是他热昏头了。也可能是有东西阻挡了他的视线。他r0ur0u眼睛，抹去眉宇间的汗珠，用袖口擦拭瞄准镜。

    他向镜内一望。

    二十多辆的T-34战车列成纵队，像泉水般源源不绝地从地平线冒出，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