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完队友夸对手,夸完对手夸队友,求两位保佑,任务顺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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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得瘦脱相了,还以为自己走的是上坡路。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多说。 萧景明自觉说岔了话,赶紧转了话题:“前辈那段资料……究竟是为何?” “生祭一事涉及国师的过往。”白榆顿了顿,补充:“此事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保真。” 白榆可是亲耳听见的,没毛病。 皇室宗亲干过的乌糟事儿又不止‘生祭’一件,但沈怀玄单拎出来这个骂,这爆狼式发言,和亲口告知无甚区别。 闻言,萧景明神色微变,忧心忡忡:“若真如此,国师对萧氏的恨意,恐怕不易化解。你虽姓白,但……四舍五入,也是萧家一支,难免受牵连。” 他顿了顿,也跟着叹气。 白榆笑了笑:“不必担心。沈怀玄的事交给我,你只管做你擅长的,治国安民即可。” 这一句话像给了他定心丸。 萧景明眼底亮了几分,立刻点头:“好,我信你!” 屋外,沈怀玄正在偏房药灶边守着药炉发呆。 他还是没想通到底是何处露了破绽。 他自认行事谨慎,话语留有余地,与白榆相处时大多都是闲话家常,从不在白榆面前提及半句朝堂旧事。 可白榆偏就觉察出了他的恨意,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掩饰。 雪落得愈密,思绪也愈乱。 他本想再细细推敲,却忽地生出一阵倦意。 算了,追根究底又能如何? 若今日不与他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