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被关进一间没有时间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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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那段被强制住院的日子,我还记得。 那天,我站在天桥上,风很大,车流声像嗡嗡的耳鸣,整个世界在我脚下轰轰作响。 我并不是想吓人,也不是突发奇想。我只是觉得,够了。 如果活着只是为了忍耐别人对我的否定,为了日日夜夜和痛苦搏斗,那我宁愿离开。 但我没跳下去。 我被带走了,被「急救」了。 那不是我要的救赎,而是命运把我从边缘扯回来,再丢进另一个无法挣脱的牢笼。 我被送进JiNg神科急诊,然後强制住院。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我的意志被签署在那一张纸上,一张写满法律与风险评估的纸,却没有问过我一句:「你还好吗?」 我被送进疗养院。那里不能带手机,不能打电话,不能写字、不能画画。 任何尖锐的东西都被没收,连指甲剪都不见了。理由是:「避免自伤。」 但对我来说,那些东西被没收的那一刻,不是阻止我自残,而是让我彻底失去了对自己生命的主宰。 我甚至无法选择「不要这样活着」。 疫情严重,那时我被安排住进一间单人房。墙壁是白的,床单是白的,天花板也是白的。 一切都乾净得不近人情。 我躺在那张病床上,像一具被世界遗忘的标本,时间彷佛静止,只有我脑子里的呐喊不停地回荡—— 「为什麽连结束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