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 饮春（）

  聂云道：“你尚年轻，切不可太过沉迷于此，每日还应当勤谨修炼才是。”

    “多谢帝君教诲，属下定然谨记，不负所望。”楚苍道。

    虽然帝君那一瞬间的表情有种“养了十年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但谢行好像大概应该也不能算猪……也许……姑且算是另一颗白菜？

    一回生，二回熟，两个月之后，楚苍又来了一次断罪天宫。

    一别两月，谢行看的书已经从幼儿启蒙课本变成了人界的话本，依然是批注版本，字迹看起来和上一本是同一个人。

    楚苍和息土尊在魔界翻山越岭，找了两个月灵脉，画地图画得脑袋疼，坐在那等谢行的时候没一会就睡着了。

    他睡得半梦半醒时，便听见隐忍断续的呻吟和闷哼声，那声音颇为熟悉，翻了个身继续睡时，便听一人轻笑道：“怎么这样紧，别怕，他没醒。”声线低沉华丽，十分好听。

    又有一人道：“上回青崖和你，也用过同样的姿势么？”那锁链摇动碰撞声随即加重变快，由远及近，逐渐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终于慢了，只听“当啷”一声，什么东西被推下了桌案，醇厚酒液香味，弥漫开来。

    楚苍朦胧睁眼，见一青衣身影将谢行按在桌上，被书籍撞下去的酒坛摔成碎片，酒液汩汩流出。

    聂云身着玄衣，正在自己身侧，翻看着什么，见他醒了，道：“怎么不再睡会？”

    楚苍仍未全醒，半坐起身，摇了摇头，茫然道：“那坛酒很香。”

    聂云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