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翡翠（3）

会「啪」一声地消失无踪似的。

    「我现在嘴巴里都是酒味，不然我好想亲你。」她说着，并在我脸颊啄了一口，「你欠我一杯酒，我欠你一个吻，自己记好喔！」

    公寓的门关上之後，我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才离开。

    隔天晚上很晚的时候，小绮透过电话问我，周六要不要碰面。我说我可能还完全厘清自己的想法，她说没关系，她只是想见我；我说周六白天已经跟朋友有约了，她说白天她也有工作，傍晚结束再见面吧！

    我驻足於人形立牌之前，回想这一整个礼拜发生的事，欣悦姊不知道从哪边冒出来，挽着我的手臂。

    「你来了也不打给我。」她笑脸盈盈地说。

    「你忙完啦？」我问。

    「最忙的部分结束了。」

    说着，她往我身上靠。她身後的跟班，一个nV孩子，我不记得有见过。那以往是佳筠的位置。新跟班一脸木然地看着我，以及她老板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

    欣悦姊靠在我身上好一会儿，才想到要叫她的新跟班去忙自己的事。然後她挽着我的手，一摊一摊地在市集里逛了起来。

    有些摊商她认识，有些则是陌生的。「不能老是找一样的摊商来，」她说，「要有变化，活动才会好玩。」

    她向某个摊位买了些手工饼乾。顾摊的是个四十多岁的nV人，带着两个小孩。

    她跟欣悦姊聊了好久，时不时斜眼看我，我似乎在她眼中读到「哦？所以现在你是跟这个小伙子在交往吗？」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