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苦的父母、传道解惑的恩师……大概无论是谁，收到那么一束花，都会很开心的。

    “我以前接过一个医院的布置单子，”乔温一说，“一个小女孩子，得了白血病，化疗，头发都没了，她那天五岁生日。那小孩很懂事，不哭不闹，看着满屋子的花，还有蛋糕，高兴跟什么一样。她mama拿着茉莉让她闻，她说从来没闻到过这么好闻的味道。”

    两个女孩子沉默下来，蒋莹莹问：“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茉莉花没有让她莫离，多次手术化疗，还是没抗过器官衰竭。那是她最后一次过生日，穿着漂亮的小裙子，公主一样。

    不到两个月，走了。

    每天都有人出生，每天都有人离去。

    切蛋糕的时候她mama让她许愿，她很大声地说想要一个弟弟meimei。她mama就跟着笑，笑着笑着，扭头就落泪了。

    这小孩未必是真的想要一个弟弟meimei，她也许只是预感到自己再没有好起来的可能，想让爸爸mama在她离去后有个新生命能让他们快乐一点。

    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小孩，让乔温一心梗了许久，想起来就惋惜难受。

    世人各有各的苦。

    货车很快来拉花篮，乔温一帮忙搬上去，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见过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了，因此对家人的要求就会不由自主地低一些。还好两个崽子都是健康的，江遇身体没的说，江止体质差些，但都是些发烧之类的小毛病，平日里细心照看着就好。

    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已经是很多人可望不可求的事情了，乔温一不奢求太多。

    两个女孩子晚上还有课，道别之后回了学校，乔温一做收尾工作，把一些材料提前分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