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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老爸老妈已经出门散步去了,我走进书房,两公尺长的桌面几乎被文件夹与牛皮纸袋淹没。我把满桌子东西随便叠了起来,捡起扔在我电脑上的资料袋放在最顶端。 我也是最近才被老妈赶到这里的。学生时代还是在自己房间里念书,坐在书桌旁,床就在背後,随便一倒就能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现在人在家里待着的时间短了很多,她嫌自己的书房太热,把电脑移了出来,愉悦的享受我房间四季如秋的凉风,我只好把家当搬到空出来的书房大桌子上安顿。其实也没那麽多不情愿,只不过抓到机会不多抱怨一下就太吃亏了,否则这张当初特别设计的桌子还真的大到可以拿来画地图--印象中我家就重新装潢过这麽一次,还只整理了两个房间,其中一间就是书房。很小很小的时候本来是游戏间,摆了一个简陋的溜滑梯树屋组--後来在我姊终於长大到可以把溜滑梯踩破一个洞的年纪之後,重新请人设计成书房,黑白sE系,书柜贴着墙直顶天花板,搭上两米长一米宽的木板,悬空的一端接着金属桌脚成了书桌。在我还没有一个人住一间房间的福利前,无数个描红练字和算数学习作的日子就是在这桌子的一端度过。那时老妈还会接翻译的活儿,一面在电脑上打字,一面用余光盯着我的坐姿,或是不耐烦地指着惨不忍睹的习字簿嚷嚷。不知怎地,换成自己坐在这位置上,却又不由自主地想像起很久很久之後,我和自己的小孩也坐在这里的模样。也还是下午三点半的yAn光,我刚把她从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