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回：水汽氤氲与失控心跳

残留着一丝温热的、粥的甜味。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沈砚清身侧的矮凳边缘，把沈砚清整个人圈在手臂之间。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极近，鼻尖几乎碰在一起。沈砚清的笑容僵住了，呼吸也乱了，那双总是游刃有余的眼睛里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

    “你……”沈砚清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菀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沈砚清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偷亲完全不一样。林菀的嘴唇微凉，带着一股清冽的皂香，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克制而笃定的力道。她偏了偏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极轻极轻地扫过沈砚清的下唇，然后退开，只退了一寸，呼吸交缠在一起。

    沈砚清的睫毛在颤，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尖。她那只完好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林菀的衣领，攥得死死的，像是怕她跑了。

    “你……”沈砚清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了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你不是说手伤了不能……”

    “手伤了不影响这个。”林菀看着她通红的脸，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沈砚清看着那个笑，觉得自己心脏大概真的出了问题。那种剧烈的、失控的跳动感又来了，比任何一次都快，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攥着林菀衣领的手往下滑，掌心贴上了林菀的左胸。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菀的心跳清晰地传过来。沉稳，有力，但比平时快了一些。

    “你的也快。”沈砚清低声说，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证据。

    林菀握住她那只手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十指扣住。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沈砚清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所以我说，病因不明。需要长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