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回：听诊器项链与杀青归期

    林菀回到医院之后，日子忽然变得没那么难熬了。每天早上的照片还在继续，只是内容变了。以前是风景是早饭是自拍，现在多了很多“成果展示”。比如一张手腕消肿后的特写，配文“林医生医术高明，奖励你一个亲亲”；比如一张剧本上被红笔圈出来的台词，写着“我觉得这句可以改，改成‘我想你了’”；比如一张收工后的夜空，月亮很圆，配一行字“今晚月亮很好看，但没你好看”。

    林菀还是不常回。但偶尔，只是偶尔，她会拍一张自己手边的咖啡杯，或者值班室窗外的那棵梧桐树，发过去。不带任何文字。沈砚清收到这种照片就会发语音过来，笑得特别大声：“林医生，你这叫闷骚。我懂。”

    林菀不反驳，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写病历。旁边的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她的屏幕，发现她嘴角弯了一点点，吓得以为自己眼花了。

    三周后，沈砚清手腕彻底好了，重新开工。她发给林菀的视频里，又骑上了那匹曾经把她摔下来的马。马术指导在旁边紧张地跟着，沈砚清却骑得稳稳当当，对着镜头比了个耶，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林菀把那段视频反复看了三遍，读出了她的唇语。

    “我没事，别担心。”

    林菀靠在椅背上，把那句话在嘴里无声地念了一遍，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闭了闭眼。胸口那个位置，心跳平稳有力，